顾时年在一个红灯路口停下来,转头看了他一眼。少年的脑袋歪向车窗那边,脖颈的线条从耳后一路延伸到锁骨,细瘦而干净。车内的光线偏暗,把他的轮廓柔化了几分,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顾时年看着他的睡颜,看了大概有十秒钟,然后收回视线,踩下油门。
到了民宿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暮色把雪地染成了一片温柔的淡蓝。民宿是一栋二层小楼,木质结构,屋檐下挂着暖黄的灯笼,门口的雪铲得干干净净。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北海道本地人,会说一点磕磕绊绊的中文,热情地帮他们把行李搬上楼。
“两间房?”老板用询问的眼神看着顾时年。
“一间。”顾时年说。
简川正蹲在门口逗老板养的柴犬,听见这话抬起头来:“一间?”
顾时年已经把两人的行李箱推进了走廊尽头的房间,头也不回地说:“最后一间了,这家民宿就剩这间空房。”
“你订的时候就没订两间?”简川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狗毛。
顾时年回头看了他一眼,表情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旺季,订不到。”
简川“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他表面上波澜不惊,内心却已经开始翻江倒海。和顾时年住一间房,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要睡一张床吗?他偷偷往房间里瞄了一眼,看见了两张铺在榻榻米上的被褥,心脏立刻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跳都不太会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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