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川低下头,假装整理围巾,其实是在藏自己的表情。他想:如果有一天他哥知道他的心思,还会这样对他吗?还是会厌恶地躲开,觉得他恶心?
晚上回到民宿,简川累成了一滩烂泥,洗了澡就趴在被褥上不想动弹。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议,尤其是腿,像灌了铅一样又酸又难受。顾时年洗完澡出来,看他趴在那儿龇牙咧嘴的,放下毛巾走了过去。
“哪疼?”
“全身都疼,我要散架了。”简川的声音闷在枕头里,瓮声瓮气的。
顾时年在他旁边跪坐下来,隔着浴袍开始帮他按摩。他的手法出乎意料地好,力道适中,拇指顺着肌肉纤维的方向推揉,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在酸痛的节点上。简川起初还紧张得绷着肌肉,按着按着就彻底放松了,舒服得哼哼唧唧,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嗯……就是那里,好酸……”简川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软绵绵的,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发出的声音有多让人浮想联翩。
顾时年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按,动作比刚才更慢了一点,像是在刻意控制什么。
“明天会更疼,后天就好了。”顾时年的声音听起来跟平时不太一样,好像比平时低了一点,但简川沉浸在被按摩的舒适里,完全没有注意到。
按到小腿的时候,顾时年握住简川的脚踝往上抬了一点,浴袍的下摆滑落下来,露出少年人修长白皙的大腿。简川的皮肤很白,白得几乎和榻榻米上的床单融为一体,膝盖和小腿上有滑雪时磕出来的几块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顾时年的目光在那几块淤青上停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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