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从他掌下cH0U出来,继续道:“诗宴那日,你和怀淑郡主同席而坐,她亲手给你斟酒,旁人都不许近身,这些我都知道。你不想多说,我便不多问。若是今日你来,只是说几句软话糊弄过去,那就请回吧。”
“你不信我,为何?”沈淮序那双黑幽幽的瞳仁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你说信我的。”
“夫君,我是信你。但你连着两日不回来,我连问一句的资格都没有?诗宴上你和怀淑郡主同席共饮,满京城都在传,我连提都不能提?”
“我没有不让你提。”他说得相当平淡。
“那你让我什么?让我装不知道?让我像从前一样,你说什么我信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说告病那夜,别庄根本没有大夫去过。”
沈淮序似乎觉得自己没有错,站起身来:“婉仪,我不想和你吵。你既定了我的罪,那我说什么都是狡辩。”
他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七殿下快到了。换身衣裳,莫要失了礼数。”
说罢转身离去,外氅一晃,露出腰间系着的那块旧玉佩,红绳被磨成了卷边,连颜sE也褪了下去。
谢婉仪如鲠在喉,对着铜镜发了会呆,才换了身藕荷sE的衣裳。刚理好,便听门房来报,七殿下的车驾到了。
走到二门处,沈淮序已经等在那里了。两人并肩而立,宛若一对璧人,可肩与肩之间,留着一掌宽的缝隙。多年前他们第一次同游,也是隔着这样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