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谢婉仪自己先觉出了苍凉。
她是谢氏的nV儿,太后的亲侄nV,当年名冠京华。父亲谢阁老曾抚着她的头叹息:“你若是个男子,谢家的将来,哪里还需要旁人?”
可惜,她不是男子,也没能成为父亲期望中的那个人,只能在这深夜里,对着一个寄人篱下的少年,说上几句。
说完了,也就说完了。
谁料,崔泽珩弯了弯唇角,“谢小姐说的是。只是泽珩这只gUi玉,既已出了柙,便也不怕再碎一回了。”
谢婉仪微微蹙眉,没想到他是这样一副“碎了也无妨”的姿态,“殿下何必说这样的话。既明且哲,以保其身。殿下还年轻,路还长。”
“谢小姐是在教泽珩明哲保身?”崔泽珩问得很是天真。
今夜,她说得实在太多了。应是沈淮序不在,便觉得这夜漫长得难捱。又许是沈淮序从不与她说这些推心置腹的话,从不将朝堂的波谲云诡摊开了讲给她听。
而月光又太皎洁,将他的影子照成故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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