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她被困在沈府这座后宅里,被困在沈淮序的漠视里,被困在日复一日的等待、失望、再等待的循环里。往外看,是四四方方的天,往里看,是越缩越小的心。
“那就让她们说去吧。”谢婉仪挥挥手,“你也退下罢。”
午后,天sE又Y了下来。
谢婉仪坐在窗下做针线,其实也没什么好做的。
沈淮序父母早亡,上头没有公婆压着,底下也没有小姑小叔需要照拂。偌大的府邸,连个请安的规矩都省了。她在沈家住了七年,七年里,这府中添过猫,添过狗,添过新移栽的海棠,唯独没有添过一个孩子。
衣裳有绣娘,帕子有成堆的,她哪里真需要做什么针线,只是想手里有个活计,好打发这漫长得没有尽头的辰光。
针尖穿过绸面,一进一出,一进一出。
文秀在一旁磨墨,春喜出去取料子还没回来。
闷雷从天边滚过来,谢婉仪看了一眼窗外,乌云如墨,风灌进屋里,吹得案上的宣纸哗哗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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