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只有冰冷、水润润的空气。
虽然雾气还有一些环绕在周围，但是温静棠莫名的知道表姐现在和自己不在一个地方，扎着金粟双鬟的小童给自己打气
“温静棠，”她对自己说，声音含含糊糊，“你是来找仙人的。仙人没找到，但不能白来。做生意最忌讳的就是空手而归。”
然后她朝一个方向走了出去。没有理由，就是觉得那个方向顺眼——在山上冒险的时候她也是这么选的，看哪个顺眼就进哪个。事实证明，她的直觉b别人的判断准得多。
雾气随着她的脚步逐渐变薄。
不是走出来的，是雾主动退开了，像是在给她让路。脚下的黑sE沙砾渐渐变成更细的沙，再变成浅浅的、没过鞋底的水。她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极其安静的水面上，水面只到脚踝，透明得像没有颜sE，能清楚地看到水底的黑sE沙地。每走一步，涟漪从脚下荡开，在水面上画出一个个逐渐扩大的圆。
水里倒映着天空。但天上没有星星。那些光点在水下。
温静棠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脚下的水面。那些细碎的光从水底向上透出来，微微闪烁，像是什么东西在反光。她盯着看了很久，然后发现那些光在移动——不是随机的漂浮，是有方向的，朝着一个点慢慢汇聚，像鱼群被什么东西x1引。
她抬头，顺着光点游向的方向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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