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见。」她尽量保持住专业的甜软嗓音，「这位哥哥你是谁呀？」
「抬头看屏幕。」
她抬起头。然后她脸上那个游刃有余的sE情主播的妩媚表情，在一瞬间全部碎了。
屏幕上从底部升上来一个全新的窗口——不是平台界面，是一个纯黑的终端命令行窗口，正在飞快地滚过白sE代码。然后代码停住了，终端关闭。屏幕变成了一个实时监控室的界面，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几十个小窗口——她的自拍角度、她的右前侧面角度、她的顶拍角度——这些画面不应该出现在直播间里，因为除了她固定在床尾的主镜头之外，她根本没有开任何其他机位。
但那些画面确实是她的。是从她的笔记本电脑自带的摄像头、从床对面书架上的行车记录仪、从电视柜上那个被她当成装饰品的旧手机——这些设备她从来没想过要授权给平台。但它们每一个都亮着摄像头的绿sE指示灯。
「你有五个摄像头在对着自己。」弹幕又跳了一行，「b一般人多四个。」
「你、你是谁——」姜宁的声音已经开始抖了。
「我叫陆衍。我们见过。」
她把脸上的面具一把扯下来，发现自己在对着一台已经被完全控制的电脑屏幕痛哭失声。陆衍在看着她的脸，她不知道他在哪时开始看的——他的入侵b她想象中更彻底，更久远，更JiNg密。那张面瘫脸此刻在对面书房电脑屏幕冷白sE的光芒下一定一如既往毫无表情，但她知道他在看。他在看她的眼泪怎么把蕾丝面具上的蝴蝶翅膀晕成黑sE。
「你想g什么——你想报警吗——你要多少钱我把所有积蓄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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