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浴室里那有些慌乱的漱口声,林承佑羞耻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做了一场大逆不道的荒唐梦。
两个年轻人,在跨越了最初的青涩、笨拙与疯狂的好奇后,终于在这一刻,被最直白的生理本能砸出了一片尴尬、羞涩却又粘稠得化不开的甜蜜。在这个开足了暖气的夜里,他们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有两颗年轻的心脏,隔着一扇浴室的门,在黑夜里发出同样震耳欲聋的狂跳。
浴室里的流水声终于停了下来。
当瞿蕴灵有些磨磨蹭蹭地从浴室里走出来时,身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
大床上,林承佑还保持着那个有些僵硬的姿势。看见她走近,这个在南海岛屿的阳光下长大的壮硕男孩,破天荒地像个受委屈的小朋友一样,有些局促地往床陷了陷,然后大着胆子,一把抱住她的腰,将整张大脸死死地埋进了她软绵绵、香喷喷的怀里。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贴在一起,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开足了马力的暖气片发出的呼呼声。
那种极度亲密后的尴尬与羞涩在空气里疯狂蔓延,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去打破这片黏糊糊的寂静。瞿蕴灵靠在床头,用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林承佑宽阔的后背,感受着他皮肤上还没退却的滚烫温度。
憋了好半天,直到林承佑在她怀里有些闷得慌、微微动了动脑袋的时候,瞿蕴灵终于忍不住了。
她把脸往旁边一偏,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着,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新奇,小声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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