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恍惚间，子瑜身形一软，直直栽倒在地。
那一刻，我浑身血液骤停，彻骨寒意从脚底窜遍四肢百骸。
我终于懂了。
不是旧疾反复。
这症状，是毒发。
我疯了一般扑上前，将他虚弱的身子死死拢进怀中，指尖剧烈颤抖，慌乱搭上他的脉搏。
指尖之下，脉象紊乱崩散，微弱得近乎虚无。
大口大口的鲜血自他唇角不断涌出，染红他素色衣襟，也泼洒在我胸前衣料，温热、腥甜、绝望。
他快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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