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三件套？算了吧。不过就是吃个饭而已。”程遥打了个呵欠，弯起笑，“顾晨，你早餐想吃什麽？”
顾晨淡淡道：“没胃口，吃不下。”
程遥凑上前，脸上仍挂着笑：“是不高兴，还是在跟我闹脾气？”
顾晨凝视着程遥的笑容，扬起的弧度跟昔日的程遥相似，却又不同。曾经程遥笑起来是灿烂，眼中有光的，然而如今的程遥仅仅是做出了“笑”这个动作，完美无缺的弧度，眼神却静得宛若一潭死水。
虚伪。
顾晨别过头，不再注视程遥，程遥跟过去大相迳庭，这个差异让顾晨感到难受，程遥变成了他不认识的程遥。
“……”顾晨唇瓣颤了颤，“我真的没胃口。”
程遥眨了眨眼，轻声哄道：“但是不吃东西，胃会不舒服喔，多少吃一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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