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托雷终于停下了笔。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散发着危险红光的瞳孔死死地盯着潘塔罗涅。在没有面具遮挡的极近距离下，富人甚至能看到博士眼角因为长期不眠不休而产生的细微血丝。
“你在质问我？”多托雷反手扣住潘塔罗涅按在账簿上的手腕，将他的手掌死死地压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上。
“不，我是在行使债主的权利。”
潘塔罗涅不仅没有挣扎，反而顺势跨坐到了红木长桌上。
睡袍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彻底散开，露出两条修长、毫无遮掩的白皙双腿。他就这样赤裸着下半身，跨坐在堆满财富机密的桌沿，挑衅般地居高临下俯视着博士。
空气中的甜香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浓郁、黏稠。
多托雷的目光顺着那双腿一路上行，最后落在了潘塔罗涅因为某种隐秘的兴奋而微微战栗的私密部位。那里还残留着上一场情事留下的痕迹，黏腻而湿润，在微弱的鲸油灯光下闪烁着糜烂的光泽。
“债主？”多托雷冷笑了一声，浑厚的身躯蓦然站起。
他高大的阴影瞬间将潘塔罗涅整个人吞没。博士没有解开自己的衣服，只是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腰带，将那根早已因为血腥与挑逗而勃发、狰狞得可怕的凶器暴露出来。那上面的青筋如盘龙般虬结，散发着属于捕食者的燥热与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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