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声。
潘塔罗涅软绵绵地瘫在凌乱的纸张堆里，脖子上留着一个刺眼的乌青指痕。
他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体内不断有白浊与鲜血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出来，弄脏了身下那份价值数十亿的璃月商会契约。
多托雷退了出来，随手扯过一张废弃的账页，擦拭着身上的污渍。
他看着像一具精美尸体般躺在桌上的潘塔罗涅，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这个月的平账技术，你满意了吗，首席财政官大人？”
潘塔罗涅过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颤抖着伸出手指，抹去眼角的泪水，尽管身体虚脱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那双狐狸眼里却慢慢浮现出一种近乎扭曲的病态笑意。
“利息……收到了。”
富人沙哑地咳嗽了几声，声音虚弱却依旧带着挑逗，“但本金……你这辈子都还不起，多托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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