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东西？”他低声重复了一遍，眼底那点火烧得更重，“所以你就把这种照片留着，每天晚上躲起来看？”
优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中，脸色白得吓人。她挣了两下没挣开，羞耻和崩溃一起涌上来，终于忍不住尖声道：“那又怎么样？那是我和一辉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龙次的手指猛地一紧。
“跟我没关系？”
“对，没关系！”优哭着瞪他，声音越来越抖，却也越来越尖，“你凭什么管我？你又不是我男朋友，也不是我爸爸！你只是我哥哥而已，哥哥能做到这种地步吗？抢我的手机，翻我的照片，像审犯人一样问我被谁碰过——龙次，你不觉得你很恶心吗？”
房间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龙次脸上的血色像是被什么一点点抽走了。
可优已经停不下来了。她太疼，太难堪，也太害怕，只能把所有话都往最伤人的地方砸。
“你现在装什么生气？一辉不是你带到我面前的吗？不是你觉得他聪明、可靠，所以才一次又一次叫他来给我补习的吗？”她哽咽着笑了一下，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我喜欢上他的时候，你在哪里？我跟他去美国的时候，你又知道什么？”
龙次沉沉地看着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所以你就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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