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恪默不作声,眉宇间如覆冰霜,紧抿的一线薄唇透出他压抑的怒意。
翠丫又掏出两张纸函,是如意坊和珍宝阁向官府的捐款证明,上面各有五千两,盖有朝廷篆刻的官印盖章。
申州大旱,朝堂文武百官纷纷解囊相助,长安不少商户也参与此次募捐,翠丫给出的这两张商铺捐款并不稀奇,令人惊异的是为何会出现在她手上。
崔恪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翠丫慢慢诉道:“这两家铺子是我们家夫人给娘子的陪嫁,娘子不会打理,一直由夫人代管。娘子明面上买衣服首饰花去八千两,实则是把银子捐给官府了,多出来的两千两,是她的私房钱,夫人怕娘子乱花,给她手上留的钱财并不多。”
“花用崔家银两确实是娘子和国公夫人赌气,一时意气用事,但毕竟是做积善行德的好事,还望世子不要放在心上。”
崔恪表面不动声sE,袖中的拳头紧攥,低垂的眼睫下,目中有愧疚和懊悔流露。
翠丫只当视若无睹,想到甄珠哭的惨兮模样,忍不住忿忿几句:“奴婢从小跟随娘子一起长大,她虽b不得旁的贵nV聪慧娴雅,可也绝不是大是大非面前糊涂之人。”
“那日是奴婢差人遣如意坊和珍宝阁的掌柜过来,安国公府是门第高贵,但长安不缺皇亲豪爵。一般的nV郎买东西,铺子里多派管事伙计上门,哪有人点名道姓喊掌柜的过来,人家掌柜面临的贵客众多,不是东家,平常人哪能使唤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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