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琛愣住了。
那个吻像是一把不合时宜的钥匙，插进了一扇他从不敢开启的门里。他没有被这样亲过，从来没有。那些年落在身上的只有暴力、羞辱和疼痛，从来没有人用嘴唇触碰他的皮肤，像是在怜惜一件值得珍惜的东西。
他愣神的功夫，秦枫婉的手已经滑了下去。
霍琛的身体瞬间绷紧，她握住了他已经勃起的性器，动作生涩，拇指擦过顶端的时候，霍琛的腰猛地一颤，一口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所有声音都咽了回去。
秦枫婉的手指顺着柱身缓缓滑动，握着它揉搓、套弄，动作从生涩渐渐变得熟练，像是身体比意识更早地学会了该怎么做。
霍琛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他讨厌这种感觉。
他讨厌自己的身体背叛他，明明在害怕，明明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着逃离，可那个地方却在她的手里可耻地硬了起来。药效让血液翻涌，将恐惧与快感搅拌在一起，灌进他的四肢百骸，让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被凌辱还是被给予。
秦枫婉的手指继续向下。
她摸索到了那个从未被善意触碰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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