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嗤笑一声，用那只沾满精液的手捏着他的脸颊将脸转过来。
“怎么……我花了一万带你出来，就是这种服务态度？这可是你的东西。”
林纵钦扑闪着睫毛，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我不是做这个的……”语气委屈极了。
“啧……刚刚那么多人看着，勃起射精的不是你？拼命往我怀里钻的不是你？之前勾引我的不是你？”
林纵钦一改之前的小可怜作态，面对顾晏咄咄逼人的架势，哽咽道：“那老师呢？不是老师让我射精的吗？不是老师抱住我的吗？不是老师……让我勾引的吗？”
“呵……强词夺理。”看来这小子不算傻，顾晏抽了一张抽纸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的手指。
过了半晌，林纵钦吸吸鼻子，擦干眼泪，幽幽地说：“反正在老师心里，我已经是那种人了。”
“难道不是吗？你一个大学生跑那种地方陪酒？赚钱的方法那么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一开始以为是服务员，他们拿了我的学生证，说要闹去学校，又说只是陪喝酒，我只喝酒，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那刚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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