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院长从几步外的办公室踱出，质问她为何“拒诊”。
接着便是一通劈头盖脸的事后诸葛。凌思思心里翻了个白眼，懒得抬眼，只当耳边风。
习惯了。
……
三年来，每个早晨八点十分。
她准时蹭着苏曼的小电驴，穿过三个红灯路口。日子在这风里雨里的重复中，悄无声息地流淌。
“要我说，这种人活该出门被车撞！”苏曼替她不平。
“算了，”凌思思嘴毒得很，“撞坏了别人的车还得修。自己找面墙撞Si就行，省了火化钱。”
苏曼能跟她玩到一块，多半因为打游戏时，凌思思骂人不带脏字却能让队友集T破防。虽然她偶尔cH0U象，偶尔高冷得像JiNg神分裂，还抠门，但总b那些暗地里使绊子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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