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扬半眯着眼，不安地感受着裤子的湿冷和肚子里的振动。等人散得差不多时，他才慢慢起身，把餐盘拿去倒掉，扶着墙回到课室。
下午是两节连上的英语课，老师在讲了半节课后，就发下小测卷开始考试，并因为要放听力题，顶上的风扇便被暂时关停了。
杨扬低着头，专注地听录音，记下关键词往卷子上填空。可就在他写下第二个单词时，笔尖忽而一歪，在纸上划出一道明显的黑线。
讲台上的老师皱起眉，她好像听到了一阵嗡嗡声。可是风扇已经关了，怎么会有这种声音？难道有人带了手机？她下意识以为是哪位学生偷偷带了手机，便站起身，沿着过道巡视起来。
凳子刺耳的拖拉声惊到了杨扬，他被吓得一抖，急忙收起双腿踩上桌栏，想挡住身体深处传出的异响。
老师从第一排开始寻找那个声音，在“沙沙”的写字声中，一步一步向来源靠近。
杨扬死死盯着卷面，颤抖的手在纸上画出一团混乱的墨迹。怎么办？他不能让别人发现自己的病。
但危险正在迫近，录音机已然停止，老师跟着嗡嗡声快要走到杨扬面前。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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