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手掌贴着她腰腹的软肉，指尖轻轻摩挲着刚才她绷紧的地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刚才，你在抖什么？”
李老师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却不敢有丝毫动作，试图用沉默掩饰。
顾岑心知肚明，低笑一声：“李沐笒，你可真够下贱的，被这么折磨，居然还能有感觉？”
羞耻感像潮水般将李老师淹没，可身体的本能却骗不了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乱，哪怕大部分还是疼，那丝微弱的快感却像跗骨之蛆，挥之不去。
“你看你这身体，”顾岑字字像针扎在她心上，“嘴上哭着喊疼，身体却诚实得很。”看着她扭曲的脸，笑得更嘲讽了，“贱狗就是贱狗，不管怎么教训，骨子里还是喜欢被折腾的滋味。”
李老师拼命摇头，眼泪模糊了视线。她想否认，想告诉自己那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可顾岑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在把她的羞耻感无限放大。当他的手再次精准蹭过敏感点，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地弓起时，顾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别装了，我都看出来了。你不仅不讨厌，反而还在盼着我更用力点，是不是？”
“你还真是贱。”
顾岑整理了一下衣领，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的李老师：“今晚就先这样，在这上面坐一晚，明天我会再过来。”
“有件事得记牢，不准撒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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