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漫没有说话，这一刻还是放下了心里的芥蒂。走过去，揽着她的背，轻轻拍了拍。
钟佳丽把脸埋在她肩头，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
有那么一瞬间，何漫恍惚想起很久之前的事。钟佳丽并不是一开始就对她这么坏，小时候她馋嘴，钟佳丽给过她糖果，还偷偷用自己的零花钱给她买辣条吃。
但时间太久远，她已经记不清了。
钟佳丽的手忽然动了一下，脸挨着何漫的肩窝，宛如叹息一样说了一句：“妹妹啊，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容易心软。”
何漫一愣，没反应过来。银sE的刀锋无声没入她的身T，速度极快地T0Ng了一刀，cH0U出时带出一GU温热的血。那小腹先是一凉，随即剧烈的疼痛开始蔓延。低头看了一眼，刀口正源源不断往外涌出鲜血。
她下意识用手压住，指缝瞬间被黏腻的红sE浸透，掌心里全是温热的YeT。
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盯着面前这张脸。
钟佳丽紧紧握着那把染血的刀，面sE从未有过的冷：“我不说这些话，怎么降低你的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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