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戴黎咽了一口水,脑海轰鸣,仿若行星爆炸,白茫茫的一片,最后坍缩成了一粒黑洞,像是春花唇边的小痣。
T内的洪流,急需想找个出口释放,却被堵住了,委委屈屈,可怜巴巴。
于是那洪流只能在他T内来回激荡,把自己憋成了一汪无处可去的cHa0水,闷闷地拍打着堤岸,发出无声的呜咽。
他恨透了这种感觉。
更恨的是,那颗痣还在动。
它像是故意挑衅似的,随着谢春花每一次呼x1、每一次轻蔑的嗤笑,一颤一颤地g引他。
谢春花的手依然握着他,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卡在那个不上不下的位置。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那颗小痣又随着嘴角的弧度轻轻一跳。
她挑起眉,坏心眼地,终于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扫过他的敏感带。
“……坚持住呀,戴黎,已经数到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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