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好看。
盛砚是个八卦的，更何况现在这八卦对象是钟寒松。
她认识隙光乐队的人，常来喝酒，混了个脸熟，偶尔还能聊上几句。也知道那个nV孩叫什么，白驹，二十二岁，酒吧老板，乐队主唱，吉他手，台上台下都招人喜欢那种。
她正盘算着怎么从钟寒松嘴里撬出点东西，余光瞥见台边有了动静。
嗯？
她抬眼看去。
两个年轻nV孩站在边上，手里捧着一小束花，正往白驹面前递。白驹笑着接过来，低头看了看，然后凑近说了句什么，两个nV孩红着脸连连点头。
盛砚挑了挑眉，这小孩被送花了。
她下意识转头去看钟寒松。
钟寒松的视线已经移过去了，还是那种眼神——淡淡的，却专注得让人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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