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接着，林子伟低声笑了，「小诺，我不喜欢把人绑死的游戏。」他的语气很平静，「就连我自己的sub，我也不会追求那种“离开我就活不了”的结果。」
王依诺眨了眨眼，「可是…里常常有这种桥段，就是…很多精神调教，不是都会说什麽永久、烙印、永远改不回来吗？」
「有些是夸大跟情境里说来吓人的。」林子伟的笑意更深了一点，「听起来很色情，也很有压迫感，我偶尔也会故意这样说。」
王依诺顿时耳根发烫，「教练…」她想说点什麽，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嘴里。
林子伟等了几秒，王依诺没再说话，他才接着开口，「但你现在是在问我现实。」他的声音变得很认真，「现实里，没有什麽是完全覆盖不了的。」
「而且我说的精神调教，指的是和性反应、期待、服从感、身体记忆有关的东西，不是把你洗脑成另一个人。」
王依诺安静地听着。
「甚至就算有一天，我真的在你身上做过一整套很完整的性制约，换一个够厉害的Dom，只要你愿意配合，他也有能力慢慢覆盖、修改，甚至重新建立新的反应。」
王依诺愣了一下，「真的？」
「真的。」林子伟停顿了片刻，「你知道为什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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