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撕咬，是舔。像狗舔主人的手一样，但舔的是他的——屁股。隔着战术裤的布料，那条分叉的舌头从他的大腿后侧一直舔到臀部，一下，又一下。
贝里斯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他有应对撕咬的训练，有应对围攻的训练，但没有人教过他如果一只丧尸狗不咬他、只是拼命舔他屁股该怎么办。
就在他犹豫的这不到两秒的时间里，那只人形丧尸动了。它从地面弹起来——四肢同时发力，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身体腾空，朝贝里斯扑来。
贝里斯来不及转身。他的枪还在右手，但那只丧尸狗还在他脚边，如果他大幅度转身，很可能被那只狗绊倒。
他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式——侧身，抬肘，用左臂挡住了丧尸的扑击。
它的身体撞在他左臂上，冲击力不大，但它的手在碰到他手臂的瞬间，指甲嵌进了他左前臂的肌肉里。贝里斯吃痛，手臂本能地往回缩，但那只丧尸像钳子一样卡在他手臂上，整个身体随着他缩手的动作被带过来，挂在他身上。
它的另一只手开始撕扯他的裤子。指甲从裤腰的侧面插进去，往下一拉，“呲——”，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狭窄的走廊里格外刺耳。贝里斯低头，看到自己的右大腿露了出来。
那只丧尸的手已经再次伸过来了，这一次，是直接探进了撕裂的裤腿里，冰凉的、带着粗糙老茧的掌心贴上了他大腿内侧的皮肤。
贝里斯的身体本能地一颤。那只丧尸狗还在他身后，舌头已经从他臀部移到了大腿后侧，湿热冰冷的触感沿着他腿部的皮肤一寸一寸地移动，像是某种无声的、耐心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探索。
“放手！”贝里斯吼道。他的左手被那只丧尸抓着，右手握着枪，但角度不对——他没法在不伤到自己的情况下开枪。他用力甩了几下，想把那只丧尸从手臂上甩下去，但它的手指仿佛焊死了，甚至因为他的甩动而嵌得更深，指甲几乎要碰到他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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