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歌抬眸，电梯显示板上的数字已经从“2”跳到“1”，她淡定地回说：“好，谢谢你。”
秘书很快回复凉歌，说您现在上去吧。
凉歌点头，重新按了电梯楼层。
进去办公室前，凉歌郑重敲了敲门。
吴冰清已不知去处。
而这位刚才还满嘴“SaOb、贱货”的长辈现在正襟危坐，西装革履下是常年酒局饭局养出来的T态，肥肚微隆，脸颊红润油光，下颌线条松弛。
周凯荣手里拿着个签字笔，笔头“笃、笃”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一只手一直放在桌下，笑眯眯道：“小歌，你这个方案有很大问题啊。”
周凯荣不明说，只迂回提了几个建议。
凉歌有些懂了。无非是对方案预算栏的数字有意见。吴冰清是供应链部的，采购的业务里油水回扣最多。
一项工作做得完美，令里头的利益分配没有了空间，那就不代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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