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来，放下。
第三次抬起手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了。
周书意站在门口，已经换了睡衣。白sE的，棉质的，长袖长K，裹得严严实实。
头发散下来，垂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
她的手里拿着一根黑sE的绸带，大约一米长，两端没有打结，就这么随意地搭在掌心里。
“进来。”她说。
他走进去。
她关上门，转过身，看着他。
“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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