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白玥紧绷的脖颈处,眉头微蹙。
往日白玥素来偏Ai宽松敞领法衣,不喜脖颈有束缚之感,此前自己亲手赠的衣物,他还曾坦言领口过紧、穿着不适。可今日白玥特意换了高领衣袍,脖颈遮得严严实实,一丝肌肤都未曾外露。
再细看,今日白玥眉眼昳丽胜过往日,肌肤透着一层不正常的薄红,眼波流转间藏着一丝不自知的慵懒媚态,全然没有平日里清冷绝尘的疏离感。
"玥儿,你今日为何特意穿这般高领的衣裳?你从前分明不喜脖颈被束缚。"
白玥心头骤然一紧,指尖下意识攥紧衣摆。
他哪里是偏Ai高领。昨夜缠绵过后,宁如在他颈间、锁骨处留下了密密麻麻深浅交错的青紫吻痕,根本无法示人。万般无奈,他只能临时用宽幅腰带围在颈间充当高领,遮掩所有痕迹。
心底慌乱翻涌,面上不动声sE:"只是忽然换了喜好,往日的衣料颜sE不合心意罢了。"
"可你的脸一直很红。"戚子涧步步凑近,鼻尖几乎碰到白玥脸颊,清晰捕捉到他眼底藏不住的水汽与媚sE,"你今日周身气息很不对劲,看着格外虚弱。"
白玥别开视线,试图运转水系清心功法压制T内躁动。可功法本就属Y寒,越是强行调息,经脉寒意越是翻涌刺骨,涩意与燥热交织,不适感不减反增,脸sE愈发泛红。
"我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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