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艾克利斯打断他，五指收紧，将人往下拉近了几分。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近到卡兰能看清艾克利斯睫毛上沾着的细碎泪珠，能闻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和某种若有若无甜香的气息。
艾克利斯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上挑，眼底翻涌着痛苦与另一种更深的渴望。
他仰起脸，嘴唇几乎贴上卡兰的耳垂，呼出的气息灼热而紊乱：
“卡兰……你愿意帮我的，对吗？”
青年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他大概还没完全理解“帮忙”具体意味着什么，但面对艾克利斯那双含着水光、无声恳求的眼睛，身体比脑子先做出了反应。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而坚定：
“……我愿意。”
艾克利斯嘴角扬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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