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地上擦青砖时,指腹上的薄茧被冷水和皂角泡得发白,虎口上那几道烫伤的旧痕也泛起了淡淡的粉sE。
管事婆子嫌她动作慢,劈手夺过她手里的抹布说你一边去,她才直起腰,捶了捶酸麻的膝盖,沿着回廊走回拢翠居。
她没有点灯。
黑暗对她来说早已不是障碍,在牢里待过的人,对黑暗有一种近乎本能的适应。
她m0到脚踏边,解了外裳叠好搁在脚踏底下,只穿着中衣蜷进薄褥子里。
褥子是春兰从杂物房翻出来的旧物,棉絮已经结成了疙瘩,盖在身上不如说只是隔了一层布。
寒气从地砖里往上渗,透过薄褥子钻进她的后腰和膝盖,她下意识地将膝盖往x口缩了缩,将脊背贴在冰凉的墙壁上,闭上眼睛。
但她没有睡着。
她将右手从被子底下伸出来,举到月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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