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问出了那句在心底压了整整一年、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的话：
“瑾儿……你在林府，过得……可还好？”
苏瑾沉默了。
那一息之间，牢房里Si寂得能听见火把油脂燃烧的滋滋声，能听见远处不知哪间牢房传来的、痛苦的SHeNY1N，能听见她自己x腔里，那颗心疯狂擂动的声音。
她想起拢翠居温暖的炭盆，想起书案上总是温着的八分热茶，想起那双骄纵却会在她生病时变得通红的丹凤眼，想起今夜那声带着哭腔的“瑾姐姐”，想起唇齿间清苦与甘甜交织的、令人眩晕的温度。
然后，她极轻、极轻地，弯了弯嘴角。
那不是一个笑容。
只是一个肌r0U牵动的弧度，勉强，脆弱，转瞬即逝。
她的手指，在父亲宽厚却枯瘦的掌心，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抠弄着他掌心的老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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