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温柔抚摸着他的脑袋,说:“我知道你吃得下。”
起初陈普只会死板的上下舔弄,牙齿时不时磕到阴茎,口活差得没少吃苦头,后来他学会吸吮铃口,软滑的舌尖在龟头灵活地打转。
手指下攀陈普含进一大截肉根,他难受地眨着眼睛。
上面的男人却舒服地眯起眸子,随意拨弄陈普发丝。
还不够,他想。他粗暴地摁住陈普的头往下压,瞧着瞬间挣扎的人儿,他烦躁地揪起陈普的发梢,二话不说甩了一巴掌。
脑袋歪到一侧,陈普一动不动,像死了。他任由男人的阴茎大肆捅自己的嘴,深喉的窒息陈普方才真切觉出,自己是实实在在地活着。
滚烫的液体冲进喉咙深处。
……3,2,1,陈普艰难默念。终于,男人松开了他。
此番多年,陈普仍然难以下咽这膻腥,可他必须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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