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b良为娼的兴趣,"他直起身,把刀随手搁在旁边的油桶上,发出一声金属碰撞的闷响。他垂着眼看那个几近崩溃的男人,指尖在冰凉的刀身上随意摩挲着,残留的血渍在他指腹晕开一小片暗sE痕迹,"但是……父债子偿这个道理,我希望你懂。"
男人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那只完好的右眼瞪得快要裂开,眼白上布满了血丝。他想说话,想求饶,可嘴上的胶带把他的声音全闷回了嗓子眼里,只剩下一声声浑浊的鼻音。
&儿……他怎么会知道?他明明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自己有个nV儿。那群追债的人上门的时候他就留了个心眼,把所有家人的信息都藏得严严实实,连手机相册里都没有一张照片。可倾城是怎么知道的?
他不敢深想。越想越深,越想越冷。
"是是是,知道了倾哥,"他拼命点头,额头磕在水泥地上咚咚作响,磕破了皮也顾不上疼,"我肯定能处理好,求您……别对我nV儿出手……"
他的声音透过胶带的缝隙溢出来,模糊不清,可所有人都听懂了。那里面裹着的恐惧浓得化不开,像一个人悬在悬崖边,手指抠着岩缝,下面是万丈深渊。
倾城没说话。
他站直身子,斜睨了他一眼。那一眼从高处落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淡漠的了然——他只是在威胁而已。他没有b良为娼的习惯,手下那些营生向来有自己的规矩,风月场里的人都是自愿落脚、自愿谋生,没有强迫。但凡有谁不愿意了,随时可以走,账结得清清楚楚。
但这些不必跟眼前这个人说。
有时候,恐惧b善意好用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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