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要我的话……”海因茨捧起她的脸，与她额头相抵，“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林瑜睁开眼睛，绝望地看着海因茨，手指轻颤着抹去了他嘴角渗出的血。
“我永远……”她垂下眼睫，看着指腹上的血渗透指纹，“我永远都无法原谅你。”
“那你会离开我吗？”
林瑜重新看向海因茨，他半边脸陷在Y影里，那半边的眼睛是暴君审视臣民的冷冽，而灯照下的那半边的眼睛，却深情得像一位臣子。
“……你会放过我吗？”半晌，林瑜反问道。
“不会。”海因茨认真地说，“就算你不Ai我，我也不会让你从我身边离开。”
林瑜凄然地一笑，嘴唇都在微微发抖，“那你……那你刚才说的。”
“全是废话。”她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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