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的指尖没离开，只是放得更轻，像在对待某种易碎的宝物。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胸口，掌心覆住她的心跳——和他一样快，一样乱。
“小纱……”他喘息着叫她名字，腰胯的节奏逐渐失控。
她低头咬住他的肩膀，不是惩罚，而是某种无言的允许。阿清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更深地撞进去，两人的交合处一片泥泞，水声淫靡得令人耳热。
小纱的腿环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臀，将他压向自己。他们的身体严丝合缝，仿佛天生就该这样契合。阿清的额角渗出汗水，滴在她锁骨上，顺着肌肤滑落，消失在两人紧贴的胸膛之间。
“我要……”小纱的声音断在喉咙里，手指插入他的发间，粉棕色的挑染缠在她指节上。
阿清明白她的意思，低头吻住她，吞下她的喘息。他们的唇舌交缠，呼吸交融，身体紧密相连，像是要将这些年错过的温度一次性补回来。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小纱的尖叫被他含进嘴里，内壁剧烈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阿清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液体填满她，两人同时颤抖着抵达顶峰。
蜡烛燃尽前，小纱翻过身，面对阿清。
她的指尖划过他锁骨的西太后金属片，划过他脖子上的烟疤，最后停在他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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