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只是静静的坐在书桌上听着,但江扼背着身尽情讲诉她的英勇事迹时,她总会觉得母亲没有认真听,于是突然回过头,对上母亲的眼神。脸上又重新挂上了笑容,
可母亲太忙了,忙到她慢慢不会再有空听她诉说那些无聊的冒险,于是她每天的冒险都无人倾听,她每天给母亲预留出的讲故事时间化成了她在昏暗的房间里沙沙记录的声音。
埋头苦记的江扼知道母亲在忙什么,在忙一种名叫权利的事情,她并不觉得母亲忙这个有错,她不是时时刻刻都要待在母亲身边的粘人JiNg,母亲的生活也不该是围着她转。只是小孩子的世界总有十万个为什么,她想要有个人回答,这个人思来想去,只有母亲配得上。城堡里的人都太无趣了,而那些拼了命想g搭上母亲的男人的眼神总是让她厌烦至极。
江扼觉得她的母亲很伟大,她从不讨厌江沙,她很Ai江沙,她喜欢江沙的X格,崇拜她的一举一动。作为母亲她很和蔼,温柔,照顾她养育她。作为江沙,她锋利、尖锐,她在争取她想要的。
在城堡的栏杆上,她念着母亲的名字,江沙,江沙。江沙和江扼。这是什么意思呢?她小跑到母亲的书房,爬上母亲的书桌,坐着问她:
“妈妈,你叫江沙,我为什么叫江扼呀”
母亲收起了书本,从书桌的cH0U屉下拿出了一把长剑。
江沙将她抱起,手中握着的剑塞到了她的小手里。抓着她的手,对着底下划了一下。
“江扼,你要将那些你不喜欢的、你讨厌的、你眼里容不下的,都扼杀。所以,叫江扼。”
她看着江沙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虽然那时的她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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