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净瓷举起手机，拍下白板上的题目。
把它发给了很会写批判X文章的男朋友。
【鱼：这是什么。】
【瓷：呼啸山庄，今天的论文作业。】
【瓷：我想要你帮我一起梳理思路，等我们约会完。】
【鱼：好。】
【鱼：但我没看过这本书，可能需要你读给我听。】
【鱼：你知道的，哥哥量太少了，不如小瓷学识渊博。】
谢净瓷收拾书包的动作，因为男朋友的话乱了几拍。
他们上次讨论文章，还是他帮小春姐打工的时候，那时候…她和他只是朋友，却已经坐在他怀里，念书给他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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