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远蹲下身,强行将她惊恐躲闪的脸颊扳过来,b迫她看着自己那根昂扬的巨物,他的声音充满了病态的迷恋。
「杀了你?傻孩子,这麽好的药器,我怎麽舍得杀?我要让你活着,活着感受,这根东西每天、每夜,在你T内进进出出,让你从恐惧到麻木,从麻木到欢愉,最後……你会离不开它,会像最无耻的娼妇一样,张开双腿求我g你,直到你的肚子里,灌满我的种子,孕育出我真正的孩子。」
他的手指粗暴地探入她的口中,搅动着她的舌头,b她品嚐他指尖的气息,那动作充满了极致的羞辱与占有。
「你说……是不是很刺激?用养育你的父亲的,把你这个假nV儿的,T0Ng到流血,T0Ng到怀孕?」
裴照雪的喉间发出呜呜的悲鸣,泪水糊住了整个视线,身T剧烈地颤抖,除了摇头,她做不出任何反应,大脑已经被恐惧和恶心彻底淹没。
地下室的空气,混杂着泥土的腥气与淡淡的霉味,唯一的亮光来自墙角一盏昏h的油灯,将她蜷缩在草堆上的身影拉得细长而扭曲。
铁门发出沉重的轧响,刺眼的光线随着门缝的扩大而涌入,裴照雪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却只听见一个她毕生最惧怕的声音。
「看是谁来了?你的情郎,燕总捕头。」
裴修远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悠闲,他像牵牲畜一样,抓着铁链的一端,将链条另一头锁在裴照雪纤细的脚踝上,铁环的冰冷刺痛了她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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