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窝在榻上,笑声混在一起。他低头吻她,她的手指g在他腰带的扣环上,被他的吻压得缓缓松开,又缓缓攥紧。
外头那些道不明的恐惧,都在彼此的温度里被暂时隔绝。
缠绵事后,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闷声说了一句:“反正我对那些半信半疑。”
高澄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像是在哄,又像在下旨,“你只用信我就行了。”
她在他怀里闭着眼,没再反驳。
后来,天渐渐凉了,那些东西好像变的频繁。
直到那天她是真真切切看到了一个人影!还有很多人,夜里围在她耳边说话,听不清说什么。像幻觉,更像闹鬼。
侍nV们都说没看见,也没听见。她实在忍无可忍,才写信给高澄。信写得简短——最近莫名心悸,好像病了。末了只有一句:你有空能多过来吗?我夜里总睡不好。
信送出去后,她坐在窗前等。暮sE从山脊漫过来,一寸寸吞掉万亩松林的轮廓。风穿过廊檐,呜咽如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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