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有溪水从山涧跌落,水声激越,穿林而来。
窗外的山风一阵接一阵地穿过松林,将檐角铜铃撞出断断续续的碎响。
长夜撩人,纱帐内,他们的影子在烛火里交叠、分开、又交叠,像两棵在飓风中反复纠缠的藤。
她的银铃响了又停,停了又响,每一次重新响起都b上一次更急促,更破碎,像是要把这一夜所有的寂静都摇成齑粉。
她的腿缠着他的腰绞得Si紧,眼前忽然一片白光炸开,烛火、纱帐、他的脸,全在那片白光里碎成千万片金屑,纷纷扬扬地落下来,落在她的眼睑上,落在他埋在她颈窝里滚烫的呼x1里。
然后她软下去,像一朵被骤雨浇透的花。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cH0U离,那动作慢得像从鞘中收回一把染血的剑,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微微一颤。他感觉到了,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停在那里——不是吻,是替她按住那一下细微的、被他弄疼的颤动。
他翻身躺到她身侧,将她捞过来箍进怀里。她的背贴着他的x口,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掌心滚烫。她的腿还缠在他腰上,没有力气挪开,也不想挪开。
欢Ai过后,他将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搁在她发顶,闭上眼。汗水在两人肌肤之间渐渐g涸,留下一点微凉的盐霜。他的手指还在她后腰缓缓画着圈,安抚着。
月sE如流光漫进纱帐,帐内弥漫着温热的、带着龙涎香和汗水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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