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惠这些年g了不少荒唐事，委屈你了。你将孩子们都教养得很好，个个懂事。”
“母妃过誉。儿媳只是尽本分。”
娄昭君的声音缓下来，“你放心。只要我在一天，就不会由着他胡来。他不记着你的好，是他没良心。他在家混账这么多年，我就没见过哪件事是他任X就能成的。”
元仲华叩首。额头触到冰凉的青砖，停了很久。直到把眼底最后一点回去，才直起身。“儿媳谨记。”声音很轻，很平，没有一丝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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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娄昭君把高澄召来。殿内只点一盏纱灯，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壁上，隔着几步青砖，像隔着一条谁也跨不过去的河。
娄昭君没有让他坐。高澄便站在案前，烛火在他侧脸上劈开一道明暗交界的线。她看着他，看了很久才开口。语气里没有责问，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今日孝琬在我这大哭，说你要废了他母妃，说他不是世子了。贞言也哭。孝瓘蹲在旁边替哥哥擦眼泪。”她顿了顿，“你的孩子，一个b一个懂事，都是仲华教养得好。你这个当父亲的，还不如他们。”
高澄搁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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