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攸宁语调平平,听不出半点情绪:“师叔会说你是祸水,也会怨怼我为了你而伤了师兄,令师父生气。”
她坐在榻边,猝然翻身到赵清弦身上,俯视着他:“可我根本不在乎。”
“左怀天后来的谣言是师兄传的,他口口声声说该被好好保护的nV子,却成了他棋局上的一枚弃子。”
“总说nV子该养在深闺,又不敢真正阻止我,把气全都撒在你身上。”
赵清弦安静地听她说话,呼x1也放得更轻,生怕会打断了她的话。
“我不在乎他们怎么看待你我的关系……”沐攸宁慢慢压低身子,与他仅剩毫厘之距,最后伏在他身上,把头埋在他颈侧,带着哭腔道:“我在乎的,从来只有我自己。”
他知道,他怎么会不知道。
赵清弦轻轻地抱着她,不敢用力:“……沐姑娘过得太苦了。”
房内静寂一片,再无月sE,仅有燃了半宿的烛火悠悠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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