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知晓单凭袁少永的口供不能将他教主的头衔坐实,g脆将计就计,让他在极怒之下动杀心,众目睽睽,再无借口。
虽说兵行险着,赵清弦这招可谓如同博弈。若沐殖庭镇静自如,能不受挑衅留下袁少永一命,又或袁少永待他忠诚至极,宁Si拒招,也落不到眼下余地。
赵清弦何其善于计算人心,所行的这步棋,并非看在袁少永的忠心,也非看清沐殖庭的自控能力,唯一的弱点——是沐攸宁。
沐殖庭不愿与他多言,转向问沐攸宁:“师妹宁愿信他?”
沐攸宁本着作壁上观之意,不料话锋一转,竟落到自己身上,愣了愣才道:“我知晓师兄原非池中物,可这些年来,师兄有好好看过我吗?”
她言辞并不锋利,相反,仅是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却是把沐殖庭压得喘不过气。既开了头,沐攸宁也顺势把话说明白:“师兄当知我X子,便是理解不了,也不该强加别的观念于我身上。”
这些日子,几人的相处实在算不上融洽,沐殖庭对赵清弦敌视已久,对话时处处顶撞,纵争吵到最后皆由沐殖庭作出退让,谁都明白这不过是表面平静,沐殖庭哪是吵不过?无非是怕沐攸宁因而与他这师兄生出嫌隙罢了。
最叫沐殖庭难以释怀的不是她习了双修,若沐攸宁像普通的修者,男宠一个换一个,兴许还叫他心中舒坦些,偏偏自两人分别后,她身边就只有赵清弦紧紧相随,连自己这个师兄都不再放在眼内。
他知道沐攸宁的坚持,向来不愿强b他人,刻意安排了董倬行主动寻到望名县当她童子,为免董倬行露出马脚,更只提了以当年的事为缘由,怎料最后还是落得失败的结局。
后来袁少永主动承认对她下药,甚至利用她讨好大祭司,沐殖庭当刻确是怒极,也恨不得当场杀了袁少永,不过一瞬,心底竟是松了口气——赵清弦输了,她的身边终于不只有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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