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翊明只余惊讶,赵清弦为嫡系的人,虽不是生来必有法力,可若有,只会b旁支的更盛,故他们被视作血脉纯净,必须栽培的存在,和旁支待遇迥然不同。
在那讲究亲疏有别的地方,从未有人和善地与他说话,更遑论认同这疏离难辨的关系。
“堂、堂兄?”
赵清弦自是当作没看到他的诧异,循循善诱道:“你不清楚我要做的事,总该知道我和国师关系势如水火。”
“澄流说你要对付国师。”
既是提点,自当浅尝辄止,赵清弦话锋一转,又略过了这话头。悄然在周翊明脑中留了几个念头,而剩下的只能给他足够时间去思考。
“没想过以后的话,从现在开始好好打算。”
周翊明原只yu讨些用法的技巧,然而被赵清弦唬了唬,提了几句不明所以的问题,早就忘了该说点什么。
他抱膝坐在鱼池旁,想得入神,直到被周子悠拍了拍肩才抬头望天,都快日落西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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