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归一边对他生闷气,一边还只得配合地回答道:“还、还好……还呜!还能……嗯撑到下课……”
不知道季元启又动了什么手脚,在他后穴里的物什竟然震颤地更加剧烈,陡然提高的频率让他无力招架,只得断断续续颤声回应。
若非怕一张口便是藏不住的呻吟,花月归早就开口骂出声了,而非如现在这般用一双水润的眸子瞪视他。
见他眉目含春,眸光潋滟,季元启明知皎君并没有他想的意思,但仍然还是被勾的下腹愈发火热。
花月归本以为季元启接收到他的眼神暗示,会稍微收敛一些,却听季元启在他耳边轻笑,道:“皎君别看了,不用你勾引,小爷早就硬的不行了……”
你!谁在勾引你!听听这是人话吗?!花月归努力瞪得更凶一些,却是愈发秋水含情,反惹得季元启把那缅铃的震动频率调的更大,想见他失态,想见他隐忍,他无时无刻不美,无时无刻,不在勾动他的心弦。
他轻喘,连话语都像旖旎的喘息:“皎君……今日之前,我可不知道你竟这么能忍。”
陈喻言频频回首关注他们,一边表扬花月归坚持病体也要上完经学其精神可嘉,一边感慨难道他的经学课对这小混蛋的魅力竟然这么大?毕竟谁能想到,看似坐的端端正正的花月归,他的后庭里竟然多了一个不听话的小东西呢?
捱到下课也不过半刻钟,却让花月归觉得岁月原是如此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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