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逸的心思很好猜,他甚至没有花上心思去遮掩,怕是巴不得那南塘的幽月青莲察觉他的情意,那件仿若婚嫁的新衣便是最有力的铁证。
这件藏了心血情意的绣着金缕暗纹的红衣,灵感本就来源于花月归与他成婚的妄想。
他自信衣裳不需任何改动,谢行逸本准备在今日将这新衣送予花月归,连同他那满腔心意一同表明。
可是步夜呢?他今日来的时机实在太过凑巧,巧得让谢行逸不知步夜他是否故意来搅混他的好事的。
“步夜,你……可是吃错什么药了?”花月归惊愕的绷不住笑脸,有些郁闷和疑惑地问步夜,之前确然是玩笑话不假,可他竟然听出来步夜话语中几分认真,这可不太妙……
他虽未明说,心思却已然表露,步夜失笑,不再紧抓着他不放,换了话题道:“你不是要试衣?”
“阿逸在此是陪我试衣,怎么,大外甥这也要跟着二舅?”花月归见步夜只空张口,无半分离去避嫌之意,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出来,“虽知我天香国色,但二舅还是会害羞的。”
步夜似是真没听出请离送客的暗示,状似淳朴,温和对曰:“确是想陪伴在二舅左右,又有何不可?”
“更何况……无才倒是想看看,二舅害羞又是何种绝色……”
“……”花月归整张俏脸都羞得满溢绯粉,他又怎么说得过厚颜之人呢?只转过身,眼不见心净,左不过他是因着心底那若隐若现的情思而有所知觉,怕自己原是多想,此时在场皆是男子,应是无碍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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