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九还是花九的时候,更早些,还是个襁褓里的婴孩时,他是被老乞丐捡到破庙里的第九个小乞丐,襁褓里除了这婴儿,塞着的唯一一件物事是一块玉,上好的羊脂白玉上雕了花,老乞丐就拿了花给小九作姓氏,成天花九、花小九的叫着。
后来花九在底层的污泥里一路摸滚打爬上来成了花九爷后,也没想着改了名姓,那玉早被当了十两银子,他也没想过寻回来去寻个亲,没必要了。
再后来,阴差阳错起事做了个开国皇帝,他也只是在书面上用了大写,花玖,看着似乎合乎身份些,内里其实,还是那个花九。
不是没想过起一个正经的名字,不过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花九这个代称改不改好像也没什么所谓,从小九到九爷,从九爷到陛下,也没谁会问他,花九真的就叫花九吗?他的名字是什么?
再后来……没有后来了。
他死了。
这下可好,活过来一回,连从未拥有过名字的遗憾都补齐了。
生在了个富贵人家。
同样是童年,南国公府南塘花家,无名废墟破烂庙宇,父慈母爱兄弟相怜,天寒地冻人嫌狗厌,确实是天差地别。
这可真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