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野蛮地顶开牙关,直捣黄龙,一把勾住李甄红肿发麻的软舌,开始毫无节制地绞弄、吮吸。密不透风的吮舌声将所有的呜咽尽数吞噬。
李甄的眼前一阵阵发黑,窒息的濒死感让他浑身痉挛。可他足够放得开,他不仅不逃,反而用双臂死死环住罗隐宽阔的脖子,主动把舌尖往男人的舌缝里送,任由他品尝。
与此同时,罗隐猛地将李甄的一条长腿高高折过头顶,胸膛再次压上去,在最羞耻、最深的姿势下,跨部开始最后几十次毫无章法的狂暴凿击!
“呜——!唔唔……!”李甄的眼睛惊恐地睁大。前方的阴茎在完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因为内部对前列腺上百次的狂暴碾压,颤巍巍地在半空中射出数股白浊,悉数溅洒在两人的腹肌间。
在最后一记几乎要把人活活撞碎的深顶中,罗隐狠狠掐死李甄被掐出青紫指印的软腰,将浓稠的浊液劈头盖脸地尽数浇灌在最深处。
李甄两条白皙的长腿在半空中脱力地抖动着,彻底沉溺在濒死的欲望潮汐中。
三天,他们基本就是这么过来的,完全废耕废织。窗帘始终拉得死死的,泄露不进一丝天光,叫人分不清晨昏。
冰箱里的蛋糕被涂抹到李甄的身上,甜腻的奶油化在滚烫的皮肤上,又被罗隐用唇舌一点点舔去。混合着浓重的花香和爱欲,整间屋子就像个不真实的梦境。
怪不得讲有情饮水饱。
等这场连绵不绝的暴风雨终于彻底歇下来时,已经是第三天的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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