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曌一下子明白了。
她仰面躺在床上,x口被他压着,呼x1不畅。她没有推开他——脑子里飞快地转:她装了十年残废,任何动作都必须符合“腿没有知觉”的人设。但如果继续下去,她该怎么维持?她现在的双腿是蜷着的还是伸直的?如果伸直了,两条“废腿”该自然分开还是并拢?她脑子里一大堆计算的念头在被吻的间隙里飞速运转着,身上却是热的。
她伸手够到床头灯开关,按了一下。
屋子里彻底黑了。
黑暗像水一样灌进来,淹没了两个人模糊的轮廓。裴砚之的动作在暗处变得更加无所顾忌,呼x1重了起来。言曌闭着眼睛,身T本能地绷着,又必须控制自己不要绷得太明显——她的腿应该是“Si”的,不能蜷起来,不能夹紧。她像个演员在演一出随时可能穿帮的戏,而台底下唯一那个观众正在亲她的锁骨。
衣服在这个过程中一件一件褪g净了。手指、皮肤、交缠的呼x1,在黑暗里浑浊不清。但到了最后那一步,裴砚之停住了。他试了一次,没进去。又试了一次,还是没进去。动作越来越急,身T压着她的力道越来越重,呼x1粗得像拉风箱。
黑暗中他的声音响起来,沙哑的,压得很低:“在哪里?”
言曌愣了一下。她仰面躺着,睁着眼看着头顶的黑暗,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你是第一次?”
裴砚之没有回答。动作停了下来,呼x1却仍然很重。言曌能感觉到他身T僵y了一瞬,那种僵y是尴尬,连带着耳根的烫从空气里传过来。她心里明白自己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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