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上来,NN真有错吗,怎么可能呢。只不过是成了坏情绪的垃圾桶罢了。
他们在吵闹,姐弟俩不敢出门。就一起躺在床上,关掉了灯。大人会以为他们睡着了。
外头有蝉鸣与蛙声,还有大人的怒吼。
阿广想起课本上说蝉要在地底下闷17年,破土后鸣叫两个月就会Si亡。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就是一只蝉,破土后静静匍匐在枝头,要么等待树叶将她压Si,要么烈日将她燃烧,要么在黑夜中哑了喉咙再也无法鸣唱。
她几乎要落泪了,弟弟却钻进她的被窝,毛茸茸的头发埋进她的颈窝里。
“怎么了?”姐姐问。
“姐,你身上凉。”孙权抬眼,那双在黑暗中格外清亮的碧眼星星一般闪着。
“所以你把我当消暑的了?”阿广没好气地掐了掐他的鼻子。
孙权知道姐姐此刻心软,便多赖了一会儿,直到被嫌弃“太重”才被踹开。这时外头的争吵也停了,姐弟俩侧身相对。
沉默良久,阿广轻声问:“仲谋,你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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