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很冻,冻久了就有些麻木,此刻却莫名发烫。阿广的手通红,尤其是在握住手机的时候。
男人的声音熟悉而哽咽:“喂……是阿广吗?”
所有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被迫塞回脑海。
对,她有一个父亲,一个她曾经深Ai,如今也无法全然憎恨的父亲。
“阿广,爸爸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喝酒了。爸爸想你,NN也想你,你回来看看我们吧,好不好?”
电话那头,NN也凑过来哭着说:“囡囡,NN对不起你,不该冤枉你……你回来吧,这个家没你不行啊……”
听到NN的道歉,阿广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但就是很想哭。
她在冬日的寒风里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鼻子又酸又涩,哽咽着喊:“爸……NN……”
亲缘真是奇怪的东西,总能SiSi把你缠住。当你明明已经无b痛恨这个家时,却又恍然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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